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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斯基日志之埃塞俄比亚(四)
来源: 时间:2015-10-22   访问:

很长时间没更了,主要是反思自己以前写的大体类似流水账的堆积,还有来了两个月后的新鲜感降低,不像之前的一切都是新奇的。不过,一直坚持正能量的斯基君总会在艰苦环境与枯燥的时间里找到积极的东西,我想,这也是一种忍受孤独的方式吧。

农夫们烧毁土地跟村庄终于拿起枪,蒲公英的形状在飘散它绝望的飞翔。

第三世界的国家本来就枪支泛滥,埃塞也不例外,在这边小黑们总是抱着宁抢不偷的原则,在其他分部遭遇过抢劫事件后,项目上给每个站点都请了联邦警察作为保安护卫。

毛翔作为工程部长,义无反顾跟随大部队去比绍夫图站驻点了。在一个刮着大风的夜晚,翔哥出了卧室准备找个厕所解决下生理问题。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撒尿好时机。(在这里我说一下工地上的住宿配备,由于这边很少有板房之类的材料,所以工地上都是集装箱式的房子,然后几个集装箱围成了一个矩形。)厕所在集装箱的外围,于是翔哥摇摇晃晃的出来,健步如飞,犹如一个黑影飘过了联邦警察的门口,等找到厕所正在释放时,突然听到身后AK47的拉栓上膛声,“Hands up!”身后警察端着枪已经上好膛对着翔哥,翔哥顿时吓尿,不过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和作为这个站的老大,翔哥依旧慢慢解决完穿好裤子然后举起双手转身道“你想爪子,是我!”“oh Boss,I am sorry!”然后警察背着枪就回房间了,翔哥这时才感到后背已经微微发凉,腿也有点不听使唤,经过这件事情后,翔哥晚上再也不敢一个人出来上厕所了。

张衡去了莫焦站,然后就遇到了一件惊心动魄的抢劫事件。工地上的厨房也是在集装箱内,后面开了个小门,作为倒垃圾和通风口用,小门后就是一个斜坡,斜坡下面的公路,由于围挡还在建设中,斜坡上还没有铺铁丝网。有天张衡拿着他的亚马逊kindle电子书看书来着,突然食堂开始炒菜,然后张衡抱着与民同乐和闻点香味的目的就去和食堂大叔吹壳子。由于厨房地方狭小,张衡只好站在小门的通风口处手背在身后拿着电子书和食堂大叔聊天。聊的正high时,突然感觉身后的手一空,猛地一转身,却看见两个小黑爬上斜坡抢了他的电子书,张衡马上追了出去,无奈小黑当时博尔特附体,一溜烟便跑进了村子,看着戒备森严的村庄和几乎一个肤色都长得一模一样的村民,张衡只好放弃了强行攻入村子找人的打算,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两个道理,一是这边不能炫富,就算是一个电子书你都要藏着捏着。二是在小黑那里吃了亏千万不要去强出头,因为你可能因此得罪一个部落,为了部落,好汉饶命,装备归你。。。。。

阳光里他在院子中央眯着眼眺望,在四季的风中他喝着啤酒安慰着时光。

来埃塞之前,我们总是戏谑的开玩笑说这边病毒太多,不知道吃惯地沟油的我们在这边能否抵抗。果然来到这边后我们便依次被一种不明生物所击倒,之所以叫不明生物,因为我们基本上都依次被咬过,然后床单换了,把身子也洗得干净,衣物都经过清洗和暴晒,却依然没逃脱被咬的厄运,更过分的是连被什么咬的都不知道。不过慢慢的大家便习惯了,可能是有了埃塞的味道了吧。

李剑文(我们项目上的财务小帅哥,平时喜欢叫他文兄,所以就有了一个英语名字Bra.Lee)前不久的食物中毒事件也来的莫名其妙,具体过程是有天傍晚一群人在外面的小酒吧喝可乐吃薯条,薯条嘛,一般都是用手拿着吃,然后当晚大家都相安无事,到了半夜文兄突然在床上痛的让弢哥起来给他兑糖开水喝,弢哥迷迷糊糊中感到三观尽失,大半夜的我到哪里去给你找糖和开水。然后第二天去了当地医院才诊断出是食物中毒,为什么昨天一起去的人没事,追根溯源究其原因才是当时文兄那天吃薯条前数了一下带了多少钱,然后沾上了钱上面的病毒。听到这个原因,大家顿时感到无语,真是个神奇的国家,连钱都有毒。以至于后来我出去买东西时,看到小黑店家给我找钱时用手指沾了口水然后数钱时,那感觉,我都想忍着脸冒一句“keep the change”,命是自己的,不要乱来。。。。

漫漫长路起伏不能由我,人海漂泊尝尽人情淡薄,热情热心换冷淡冷漠,任多少深情独向寂寞。

工地上的故事有很多,而且永远不会缺乏欢乐。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国家,我们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乐子。前不久100多位农民工兄弟背井离乡来帮忙建设这个国家,我作为照相的跟主任去机场接的他们,看着他们到了这个国家新奇而茫然的目光,我仿佛看到了两个月前的自己。分散到各个站点后,闲暇时间,他们却找到了有乐子的地方。爱好下象棋的他们,用工地上的切割机和木方做了中国象棋,用记号笔刻好了每颗棋子,虽然不是很精致,但也包含着用心。瑟伯塔站和拉布站由于离营地比较近,伙食稍微好一点,比绍夫图站和莫焦站刚好碰见了斋戒日,市场上买不到肉,当然这也难不倒折腾的中国人,于是在某个下午,遇见了当地放羊的小哥,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用比尔和眼神以及手势交流,终于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2000比尔买下了一只山羊,在拉回战利品回来的那一刻,于是整个工地沸腾了,于是下班后在工地搭好烧烤架和炭火,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烤全羊。夕阳西下,篝火映照着留着油飘着香味的烤全羊,那感觉,估计会让他们在埃塞俄比亚的记忆又增添一番别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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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边最大的挑战就是寂寞和孤独,当你发现你的好友们所有high的照片里没有你,所有的一切新闻你都处于闭目塞听,所有的话题你都无从插嘴时,那种无助是生来孤独的。老刘(刘巧玲,之前说的那位在意大利看了一年米开朗琪罗的就是她,平时喜欢一惊一乍说天了噜,所以我们喜欢叫她天了噜)在这边准备写一本小说,我说以我为原型吧,哥到目前这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可她说她写的是爱情小说,感情生活平淡的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挖掘的素材。李总(李运,我们项目经理,平时喜欢和我们打篮球,上周负责协防他给我篮球生涯留下了太多了心理阴影)闲暇时已经看完了电脑上所有电影,最近准备再温习一下大秦帝国。女王(王玥珺,因为是女的,又姓王,我们都叫她女王)和老刘最近由于奇葩说看多了,所以这两个哲学家每次都会讨论一些高深的话题,偶尔辩论会延续很长时间,让学渣的我感到不知所云,可能高人都喜欢说点让我们不明就以的话,然后来衬托他们的博学吧,还好我是靠脸吃饭的,不然靠才华我准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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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上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当翻译不在时,项目上的年轻人们就全都是翻译,然后在一片眼神与半吊子英语交流中,我们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有次陪几个领导去站上时,他们去给工人做安全教育和安排事情,我去找工人们签字领工费。当时的小黑司机是约翰内斯,一个挺开朗健谈的黑人小伙子,在莫焦站的时候,我办完事情便和他聊起了天,学了这么多年英语,简单的聊天还是难不住我的。我给他看手机上天府广场的时候,他问我“Beijing?”我笑着给他说,这是中国第五大城市“Chengdu city”,然后和他分享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比如他好奇我这个华为大手机看起来好像平板,天府广场前科技馆的雕像竟然是他们了解的“Chairman Mao”,中国的可口可乐是不是和埃塞俄比亚卖的价格一样,规格是不是一样大的,在他们眼中,中国好像北京出名点,当然我也给他分享了上海和广州,最多的当然是成都,这个有着我信仰的城市。我看和他聊得差不多了,我便拿出DV,给他翻译到“不久之后,我最好的朋友在中国要结婚了,你能帮我说点祝福的话么,我想用这个弥补我不能去参加婚礼的遗憾。”结果在准备录的时候,我们却要启程回营地了,约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下次帮你录,我回去想想怎么说。我看着这个有点淳朴乐观和略微腼腆的非洲汉纸,便和他合了个影,然后他硬要着我用bluetooth传给他,估计他要发YouTube吧,谁知道呢,反正我发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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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中看镜头的就是约翰)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但日落日出永没变迁。自由,是以为自己真的有方向,摇晃,哪一种选择不是在流浪。

出来久了,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每次和老爸老妈通话总是说着注意身体吃好点之类的话,其实我在这边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也经常在空间和朋友圈分享,但是在网上我总是很难给他们说着这些事。虽然我和老妈老爸的关系很融洽,每次回家我总和他们有很多话,但我不太习惯在网上交流。每次在微信和老妈聊天,老妈总是回我在外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有几次用阿里通给老爸打电话时,没说几句老爸总是说你老妈在旁边,让她给你说。然而在和老妈通话时,听到电话那头有老爸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老爸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说实话当时心里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很多时候,他们总是给我微信上发一些链接,大部分都是关于养生和什么不该吃不该喝的,我知道很多都是在网上辟谣过假的,但是我却没有告诉他们,因为我知道这是老爸老妈打开话题的一个方式,他们怕每次都发注意身体的话让我觉得他们唠叨,很多次下午收到微信时,由于时差国内时间都很晚了,然后老妈的语音传来:儿子,注意身体,知道你在上班,不用回,那边天气冷,多穿点衣服。有时候夜晚一个人打开微信听着老妈的声音,瞬间泪奔,我知道,总有一天,老爸老妈不再能理解我所学的东西,他们只能在电话里让我保重身体,然后一边垂垂老去,一边盼我回家。写到这里,心里那个柔软的东西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千言万语,只想告诉你么一句话:老爸老妈,我在这边过得很好,等我平安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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